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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the ‘漂在北京’ Category

brompton CHPT3 一个半月以后–埋汰

January 26th, 2018 No comments

买来,一个月22天了,骑了也就是不到八百公里,没有好的蓝牙码表,如果有一个像花花草草坚测器一样的码表就好了,每个月同步一下骑了多少,可怜没有。

不是第一天变成这样,早就很脏了,今天因为是下雪后的第三天,路上有一些化了的雪,就变成这样了。

这个图里的后叉,已经被坐管磨掉漆了,因为。。。先放座管再折的前面,不正确的折叠方式磨的。

折起来以后,拖行,前轮磨的,实际,每天拖行也就是150米,才骑了不到四十天,最多也就拖行了五千米,看来真的是功夫深到家了。

座垫都出油了,估计过半年,就会明亮亮的。

雪后夜骑

January 23rd, 2018 No comments

 

 

 

早上零下十二度,先骑去医院,做完治疗再去上班,现在也是懒了,一张照片没有拍,晚上回家发现包里有相机,昨天大雪,今天还没有全部溶化,所以没有骑光头胎的Brompton,骑了BikeFriday,Brompton买来快两个月了,也骑了快七八百公里了,还是觉得老的Bikefriday好骑,不过对比起来,BikeFriday Tikit上楼费劲,折起来体积大一些,Brompton上楼轻,折起来体积小。 不过bikefriday真的五秒折叠,推起来就走。

对比场景:

Bikefriday 骑到咖啡店门口,五秒折起来,推进去放下。Brompton要一分钟吧,加上把包拿下来什么的,当然如果和Bikefriday用座后包,也会少20秒,也要三四十秒了。

Brompton 骑到医院,折起来,放到治疗室的门后面去治疗,BikeFriday只能在人少时放在诊室,不能放在门后,有点大。

 

一个胡子拉碴油腻腻的中年大叔–bikefriday season ticket

January 10th, 2018 No comments

 

2009年11月买的我的tikit,转眼,八九年了,最近因为买了新车,没怎么骑它,想想也骑了五六万公里了,发贴纪念一下吧。

2009年,车车还是这样的。

 

已经被手油浸入的brook把套,亮亮的,油油的。

Brooks复古把套

 

生锈的镙丝,是固定车支用的,好可怕。

生锈的车支子。

 

像ofo一样的转把铃铛。

我最喜欢的XTR V刹,普通线管,手感过了这么多年,还是那么的好。

XTR刹把

内九速的花鼓,现在Sram都停止生产和开发内变花鼓了。

Sram i-Montion内变

八九年没有打理过的brooks车座,都掉色了。

八九年没打理过的brookl一座

卡扣都磨掉一块了,这可是钢的啊,折了多少次?也没多少次,一天四次,一年二百多天,八年多,也就不到一万次。

磨损的都掉了一块的折叠扣。

每天后货架都磨两到三次地,货架都磨一去一大块,原厂有两节管,是安在这的,也懒得理,就这样磨磨磨。

磨的都下去一大层的后货架

原厂的定制铭牌,升级的king碗组,车标都。。。掉了。第一张图上的车标,已经没有啦。

定制的车标和king碗组

最喜欢的Marathon胎,500g一条,从来没换过,从来没扎过胎。

Marathon 的防扎胎,500g一条

生锈的盘钉和中轴镙丝盖,这是在北方,如果在南方潮湿的天气,不知道锈成啥样了。哈哈。

生锈的盘钉

最喜欢的发电前轮组,花鼓不是son,新车brompton订了son前花鼓,这个便易货,不过很好用,也很润,快拆也生锈了。

前轮组

曲柄都。。。磨掉了,那磨的?

SRAM转把,配合内变花鼓用的。

生锈的把立镙丝,到底多不在意,到底多久了。。。

车贴纸和生产标识。

后轮组的镙丝,都。。。感觉像出土文物了。

我是如何变胖的

May 22nd, 2013 No comments

小时候家在阜平农村,当时我最大的特点就是瘦,上三年级的我,还补被一年级的孩子欺负。为此,我还把一把销铅笔的小刀,插进了一位当家叔叔的大腿上。

爷爷是当时大队的放牛人,如果到现在,那也算是国家公务员吧,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所以,为了让我胖起来,牛奶,羊奶是经常要喝的,这也算是级天然有机奶,不过当时这些东西,都是拿来给猪喝的,他们一直不懂,为什么城里人放着好好的米粥不喝,要喝这些乱七八的腥气的东西。

当时为了让我能喝下去,经常在热奶时,放入一些桔子粉啥的,当时家里的奶锅,就是一个大的铝饭盒,记忆中有一些桔子粉放多,奶变成絮状的经历,不知道是不是发生在这个年代。

再有的就是,上下村凡是骟牛羊猪,切下来的宝贝,基本上都是我吃,或许有点夸张,但是本村的肯定是我独享的,这和当时老爸和我们的家族在当地的声望有关吧。据说爸爸的爸爸的爸爸是一个当地的地主,这个是我的去世的爷爷告诉我的,当时老祖是当地有了名的好人。

有时老祖会离家好远去给别的地方的牛马看病,据说很有神通。

这就像现在一个好的修车师傅能有不少的进项一样,一个能修当时最主要劳动力的人,肯定能赚不少钱,并且听说当时老祖心眼也好,和朋友来往也不扣,所以人缘比较好。

老爸在当地也是出了名的老实能干。所以人缘很不错。

虽然当时我是出了名的淘气,可是大家对我,还是比较爱护的。当时家里的长辈们,我没有尊敬,现在完全有了改变,但是当时,太不懂事了。把长在地里的南瓜切开,在里面便便,或放几只蚂蚱进去,这样的恶作剧不知道作了多好。

总之,一直很瘦,受伤无数,有一些在骑车上坡时,后面有一条惊驴,当时太小,不知如何处理这样的生物威胁,只是和驴赛跑,结果当然是那个十二三岁的比驴瘦的少年输了,结果不知是被驴踢到了头,还是车倒了头掉到了地方,当然和其它人说起来,我一般会说被驴踢了头,这样有一种英勇,不像摔下来这么悲惨。

以上是第一次受伤,至于第二次嘛,当时当地有很多铁矿,实际我自家地里也有,只不过父母怕如果开的话,会伤到公路,只是稍微的弄过一些,就不弄了。所以当时很羡慕那些卡车司机,于是在某一年的春节过后,看到没人的时候,发动了别人家的三轮车,挂档,油门就开了出去。很顺利的路到了邻村的村口,回头又开到了我家的山坡下,这时有一个大伯骂我调皮,我就转头看他,然后,因为看大伯骂我这件事,没有看车头,就把车开到了一个估计有五米或六米的悬崖或叫作“jiezi”的地方,然后,勇敢的把车开了下去。然后,车就压在了我的身上。

当时我一直把这件事怪罪在我大伯骂我让我分心上,这样我面子上也好过些,毕竟不是我开下去的嘛,后来当我考驾照四次没过时,我才明白,原来啊,我天生开车就开不好。不过以后和大家说起来,可能还是会说是因为大伯骂我吧。

说了好多,还没有说到最主要的地方呢,为什么这些和胖会有关系呢?被驴踢也不会变胖啊。

记得有一些,姐姐好像是受伤了,被车碰了一下,住院,于是我去县城医院看姐姐,说起医院还有一个故事呢,当时我出生时,28天就住过院,当时大家都劝我妈,把我扔了,当时农村来说,孩子生下来有病,扔掉,也不会被人非议的,可是我老妈还是不原意,非要去医院帮我治病,当时非常不容易的活了下来。说起来,我老妈还救过我一个当家弟弟的姓命呢,当时我一个叔家的孩子生下来,肠子粘连,也是要被扔掉的,还是我老妈坚持让他们去看病,弟弟才活了下来。

又说到去医院了,去医院后,去找了当时28天救活我的医生,我已经不记得他了,因为当时总觉得耳朵痛。然后发现是中耳炎,就给我开了一些药,当时的医生和我很有交情啊,因为有一个药叫作“地塞米松”,可能开一整瓶和分开几片的价格差不多,就给我开了一整瓶。

当时我是一个听话的孩子,坚待吃药,实际我也只是吃药听话,因为比较好玩,平时气死人的。

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,我就走不动路,说几句话就嘴巴就累的要命。家人看着不好,带我去附近的行唐县的口头镇给我看了病,才明白是吃多了药。实际在这之前,我也去过口头镇看病,肝炎。不过我的肝炎后来很快就好了。因为是丙型的。

自从那次胖起来以后,我就再也没有瘦下来。所以,在我们村,也就是我们家族里,我是第一个胖子。我们村除了外来的媳妇们以外,没有一个是在80公斤以上的,如果有一个在的,也是肌肉型的。

那次开车事件,把骨盆弄裂了,很有可能会影响生育能力,但是后来发现没有影响,那次驴踢事件,把脑子弄坏了,这个还没有反证。地塞米松事件,内分泌乱了。还有天生的声带闭合不严,传声神经的错乱,狭小空间恐惧症。我真的是齐活了。

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,必先驴踢其头,乱其分泌,裂其骨盆。

腰痛的我,躺在床上,想念家乡的老奶奶,老母亲,老父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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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8月《中国艺术家》杂志发表的逊之先生的作品。

March 16th, 2013 No comments
2012年8月《中国艺术家》杂志发表的逊之先生的作品。

2012年8月《中国艺术家》杂志发表的逊之先生的作品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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